辛宜吓得当时高声大呼有鬼。一边费力地挣脱着他的怀抱。
却挣不开,辛宜当即怒骂道:“滚开!”
“季桓,放开我。你既死了,就死得远远的,彻底死透彻了,为何做鬼都还要来缠着我!”
说罢,竟然还想抬手打他这个“鬼”。
季桓唇角扯出一丝讽笑,当即抓住辛宜袭来的柔荑,握在掌心,由指腹缓缓捏捻,令她渐渐感受到他的温度。
“绾绾竟这般希望我死?”季桓讥讽看她,大掌不知不觉已擒到她的纤腰,随着力道一带,辛宜又猛然跌入他的胸膛。
“我是人是鬼,绾绾不清楚?”
被他抓着手,跳动的火苗抵着她,辛宜登时面上一热,怒骂道:“卑鄙小人,不知廉耻!”
“你怎么就不去死!”
“这是你与他的卧榻?”他不死心,依旧想问一问。
若认真算来,成亲后他冷落辛宜两年。后来因为中了沉春散,不得不同与她同房。他们真正亲密无间的时光,也拢共就那几日。
后来的那些缠绵,是他强求来的,也是他偷来的。
季桓原本以为他不会在乎,可见到此处的屋舍,亲自坐到这张曾经或许淋漓斑驳过的床榻,他便心生恼怒,嫉妒得发狂。
天下,恐怕没有哪个有血性的男人能容忍得了此事。
是以,他肯将韦允安也一同送到洛阳,已竭尽他所能,将自己逼尽极限。
辛宜并未回他,只是眸中诧异,继而嘲讽。他既然知晓,却非要来问。
“是,我与他在此夫妻敦伦,在此交颈缠绵,在此唔——”
余下地话被尽数堵下,辛宜呜咽着,空出的两只柔荑紧握成拳,不停地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