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眸光闪闪,靠近辛宜,顺手捏了捏阿澈的脸颊,笑道,“听说夫人想去并州,届时我可派人一路护送。”
辛宜看着她蹙眉不语,良久,她顿了顿,才道,“容我见过我夫君后,再好生思量一番。”
“不急。”乔怜姜还想继续逗弄阿澈,却被辛宜躲开,她神情淡淡,继续道,“只夫人须得清楚,夫人考虑得越久,那位郎君所受到皮肉之苦也就越多。”
辛宜面色凝重,想起同行得陈绿香,她继续道,“素问在何处?你既要陈绿香,我们也带来了。”
“素问既是夫人的婢女,我自好生招待着。”她扶了扶鬓角的霜白绢花,继续道,“想必夫人也猜到了,我为何要陈绿香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,我只要素问和我夫君。”辛宜冷冷道。
“哈哈哈哈,夫人这话说得真够伤人,怕是宋元赐听了,一颗真心都要碎了。”
辛宜实在受不了她这幅了无所谓高傲轻狂的态度,讥讽道:“怜姜姑娘分明不爱他,为何处处纠缠,如此玩弄人心,可有意思?”
怜姜顿了顿,余光不冷不淡地扫了她一眼,捻了捻自己的指尖,笑道:“我玩弄得了人心,自是我的本事。眼下,夫人不是也有求于我吗?”
她没再理会辛宜,旋即着人领着辛宜去了韦允安那处。
辛宜不愿让阿澈看着韦允安受苦,先去看了素问,将阿澈留在了素问那处。
乔府有许多从外引得活水,府中假山河湖一应俱全。这般,也使得府中地牢愈发阴暗潮湿。
空气中漫着极重的潮气,辛宜忍着眼眶的酸意,跟着乔府家仆一同入内。
走过几个廊道,她一眼就看见了韦允安闭着眼眸,半身浸在水牢中。他的双腕被锁链紧紧吊着,整个人奄奄一息。
辛宜捂着嘴,强忍着泪意。想下到水池中抱住他,被侍卫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