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躲避触碰,男人面色复杂,眸色沉了沉,连串追问,却字字肯定。
“在邺城那次,你也未曾有孕。”
“是又如何!”辛宜当真被他的平静与理直气壮气到,恼怒道:“邺城邺城!你还有何脸面提邺城,更没有资格来质问我!”
“当年是你给我喝的避子羹,是你将我抛弃,我有没有孕,你会不知?”辛宜愤愤说道,怎料牵动了腿上的伤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季桓面色依旧阴沉得紧,抱着她一步步走向马车。
耳畔的马蹄声越来越近,男人停下脚步,抬眸看向火光那处一眼,温凉的唇贴向辛宜耳畔,幽幽道:
“无妨,阿梧和阿萱,以后都会有。”
辛宜骤然睁大眼眸,纵然腿疼得钻心,依旧在他怀中挣扎,“痴心妄想!”
“我此生只会有阿澈一个孩子!”
这便是要为韦允安守节?季桓冷冷看着她,呼吸仿佛都轻了几分。他这才意识到,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。
眼下还要事亟待处理,季桓平复了心神,垂眸看他,面不改色地冷声道。
“绾绾会同意的。”
他扔下这么一句话,将辛宜安置在马车上,径直骑马向前。
马车中昏暗得紧,没有灯,也没有旁的人。腿摔断了,辛宜撑着身子一点点移到车窗旁,费力地掀起帘子。
虽是下山,马车行得却是平稳,丝毫未有颠簸。马车外整整齐齐跟着两对士兵,辛宜拧眉,骤然收回了手,杜绝了跳车逃生的念头。
按照安郎所言,今夜扬州世家也来了,若世家将季桓包围,他还有得缠,也就没空顾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