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桓不可能围堵我们太久,只要撑过这一阵,我们就能彻底离开吴郡。”韦允安看着她,悄声道。
二人的低声私语脖颈相缠的模样,全然被不远处的男人尽收眼底。季桓握着千机弓的手骤然发紧,心中似有千万条虫子在疯狂啃食,将他的心钻噬得七零八落。
“走。”韦允安默声对辛宜和素问道。只见瘦削的男人带着女人撒腿就向着那防
卫空虚的林子里跑。
恰在此时,有人在季桓耳畔低语了几句,男人面上旋即划过一丝阴郁。
那些人一早就收到过命令,不能伤及要犯。只是大人没说清是男要犯还是女要犯。真到了缉拿要犯时,他们反而施展不开拳脚。
韦允安见状,当即踢倒了一个侍卫,夺了他的剑,砍杀挥舞。
这些年,辛宜专心学射箭,经年久日的练习射箭,功夫倒差了几分,只足够防身。
几人互相守着后方,试图冲出包围。
素问的银针倒是发挥了作用,她一早就在银针上淬了毒,几乎一出针,那些人当即就失了气力。
此处正是山林下坡,只有一条狭径,四周都是茂绿山林。而那些郡兵虽堵在山坡上,却也很难站稳。
渐渐,素问已杀出一条山坡上的路。
“小姐,此处可下山我们快走。”素问一边掷着针,一边沿着坡下前行,替韦允安和辛宜掩护。
二人也行到此处,韦允安正要带着她下去。辛宜看着那路,树木稀疏,只些许灌从。旋即,她扑向韦允安,迅速抱紧他的腰。
力道径自带着二人向山坡下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