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计策失算,不如就彻底做绝,杀了朱轻先发制人。自那后,他就派人盯着那林观和韦允安。
他确实有意放了他们出城。韦允安与扬州世家的交易,他大抵也能猜出一二。
只是,暗卫失去联系,他的心彻底慌了。他真得怕辛宜彻底出了吴郡,从此天高海阔,再也不见。
不得已,这才顺着韦允安,一路摸索至此,好在又找到了她。
心中似火烧火燎,可男人的脸色依旧冷沉如霜。他倒是实在没想到,她竟如此想他。
“绾绾,你我是夫妻,你不该如此揣测于我。”点漆般的眸子直直盯着她,男人冷声道。
韦允安在他这,连给辛宜提鞋都不配,何至于令他大费周章,追赶至此。
“跟我回去,过往的事,我可既往不咎。”季桓咬着牙,看着二人紧握的手,眸光阴冷,似一条毒蛇,黏腻在二人紧握的双手上。
“既往不咎?”,听到这句话,辛宜当即冷笑出声,单薄的脊背隐隐发颤,“季桓,你还有什么脸面和我提既往不咎?”
韦允安从她身后出来,紧握着她的手,安抚着,而后冷冷看向季桓。
他看得清,若非季桓杀了林观,方才那一箭,就要射到她身上去。
只不过,他早该想到的,为何他与林观从震泽渡口出逃时会没有人拦截,只怕季桓一路跟着他们,为的就是顺藤摸瓜,找到绾绾。
“季令君。”韦允安眼神清冷,沉声道。
二人对上视线,烈火焦灼,季桓紧握弓箭地手顿时又紧了几分。
“季令君既然敢追踪至此,不怕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?”韦允安依旧握着辛宜的手,当着季桓的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