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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山锁春 木芊晴 1062 字 2025-06-12

自那日不欢而散的交谈后,林观果然再也按捺不住,当夜带着韦允安出了书肆。

林观和韦允安佯装成贩夫走卒,在城门处观察了一阵。近来城中戒备愈发森严,想来与绾绾出逃有关。

“这条路怕是不行,我们最好走水下。”韦允安盯着城门,严肃道。

林观没说话,只是眸色复杂不知在思量什么。二人正愣神间,一旁的商贩忽道:

“他们都说墙那头吊了个脑袋,怪渗人的,我小舅子在守城楼,昨夜还是他喝多了说漏了嘴。”

“那此处挂着得脑袋是啥模样?”另一商贩道。

“听闻是吴郡水患的罪魁祸首,就是他命人绝了震泽的堤坝,修了快十年的堤坝跟纸糊上去的一样,当时洪水可死了好多人呢!”

韦允安拧眉,暗自思忖着。季桓审吴郡水患的犯人是朱泮,可朱泮已死了快十日。春日渐暖,尸身怎么可能不腐烂?还挂于墙头?

若真揪出幕后主使,又恰恰此刻在吴县……韦允安抬眸暗暗观察着林观。

“莫要这番看我,他既命丧于此,也是他的造化。”

说罢,林观拢了拢斗笠,转身就走。

韦允安盯着他漠然的背影,乌黑的眼眸蓦地黯淡。

若猜得不错,此刻被挂在城门上的脑袋,十有八九就是朱轻。

他先一步与林观透漏了朱泮已死的消息。这样,季桓利用鸢行军引乔茂和朱轻内斗的算盘就落了空。

朱轻定然会恼羞成怒,想回去与乔茂他们联兵讨伐吴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