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绾绾是我夫人,阿澈是我的女儿,我又怎么可能会不疼爱她?”
辛宜神色愤愤,未理会他。待季桓下了马车,她提着裙摆也跟着跳了下去。季桓心惊肉跳地看着她又跳下,最后无奈,着人给她拿了把伞。
雨水淅淅沥沥,逐渐成了斜斜雨丝。她漫无目的地走在河畔,盯着那河水怔神。
季桓跟在她身后,眼睛直勾勾盯着她,生怕她又如以往,一个不留神跳进河里,离他而去。
“阿澈,阿娘在这!”辛宜看着那河面,出了神。
余光稍稍留意到一旁的男人,辛宜声泪俱下,捂着唇哽咽道:“你不要离开阿娘,阿娘这辈子就只剩你一个孩子了。”
“阿澈——”辛宜不理会男人,继续漫无目的走着。
察觉她有意想着河中央而去,季桓眸色大惊,当即上前两人拦住。
“绾绾,你疯了不成?”
“我没疯!”看着他点漆般的黑眸,辛宜不停地摇头,“我没疯,我没疯!”
“我只是想阿澈了!”
“只要我跳进去,就能看见阿澈了。我没有旁的亲人了,我只有阿澈了。”
……
翌日,辛宜依旧如此,任凭季桓如何劝,她依旧要跟着过去,寻找阿澈。
头一两日,她喜欢沿着河边,踩着湿滑的卵石,走得每一步季桓都担心她会摔下去。更有甚者,只要他一个不留神,她准会走进河中央。
接着第四日,第五日,湖畔走完了,他们一行人该去山中搜索。辛宜定要跟去,她的哭笑声在山林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