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,娇艳欲滴的唇瓣张张合合,听清她说什么后,大片红晕霎时从脖颈蔓延到耳根,宋峥瞪着她,低声怒骂道:“你还有廉耻吗?”
“爹爹莫要发这么大脾气,当心气坏了身子。”她说着,纤细的腰肢也在他怀中扭来扭去,“若女儿哪里做得不好,爹爹尽管说,女儿即刻就改,改好了……继续服侍爹爹……”
宋峥实在忍无可忍,点了她的穴位将人从身上揪下去,气的身子颤抖。
“不知廉耻——”
“爹爹~”
“不许叫!再叫,我割了你的舌头!”
宋峥恨得咬牙切齿,旋即道:“乔茂那种老不死的看着怪正人君子,竟养出你这般不知羞耻东西。”
怜姜面上的笑意忽地凝在脸上,冷冷道:“你以为,除你之外,我唤过第二人爹爹?”
说罢,她也不理会宋峥,平日里艳丽的面容冷得如同腊月寒冰,久不化散。
走到木梯转角处,那抹粉白忽地顿住脚步,冷声道:“最迟再等三日,三日后,若吴郡仍不开城门,你必须得跟我走。”
“不然,被那个老不死的狗东西跟上,纵然是我,也保不住你。”
宋峥呼吸一滞,正眼抬眸看她,却见她忽地又恢复那混不吝的笑意。
“当然,若你从了我,自然又是一番说法。”
宋峥当即打消了与她赔罪的念头,冷声刺回去,“痴心妄想。”
……
季桓这几日都未归来,他不回来,说明阿澈依旧没有找到。辛宜倚在连廊的长凳上,暗暗舒缓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