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今日已将消息透漏给朱轻,恐怕要不了多久,朱轻的人就会过来。”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连尸首都无,本官要看看,朱氏此番能给本官带来何等惊喜。”
上次,朱轻用了朱氏五成金银,与他赔礼道歉,明面是保朱泮的命,实则是为了那杨晞。
时至今日,除了能查出杨晞出身颍川,多年来一直在朱轻身旁任职,旁得再查不来。
一个人既然活在世上,怎么可能没有旁的痕迹?
提及朱轻,季桓不由得想起了洛阳的事。齐琼之将长子长媳送往京城为质。以周琰的性子,玉玺自然不会留在扬州。
但,玉玺总归要经他季桓的手交由郭晟。他与扬州世家的一战不可避免,若扬州世家与齐琼之真敢造反,郭晟绝不会留着齐术等人。
只要他在此处逼着扬州世家和齐琼之,周琰被逼至绝路,势必会逃离洛阳。郭晟向来多疑,不可能容得下周琰和齐勤这两个前的血脉。
他只须施些手段,自有法子困住周琰。
转眼间又过了两日,连朱轻都带着人马进了吴郡。
清荷香在脑海中氤氲,季桓忽地想起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与辛宜分别的那五年,她经历了何事,他一概不知。就连她身上的清荷香,也是来扬州后才有。她以前,分明最爱山茶。
男人径自思量着过往,不期然被迎面走来步履生风的朱轻吸引。
“季桓,你当初如何答应的本官?”接连搜了两日城,依旧不见朱泮的身影,他早已没了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