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泠见他出去,这才松开一口气,急忙道:
“绾绾,你终于醒了,你可知,你睡了七日。”
辛宜怔怔地看着她,目光怅然。
季泠叹了口气,迅速替她把了脉,想起郗和的事,不安道:
“绾绾,那日阿和与季桓起了争执,如今已被他正被关在大牢。”
“什么,他怎么能这般对待奉安!”
辛宜急了,那日的事仍历历在目,她有些紧张,“可是因为我的事?”
“也不全是,阿和这人心中悲悯,最是大义。”季泠道。
“但阿桓已经不信我二人。他找来了旁的大夫……那日阿和在他面前,承认了对你下毒的事。季桓与他,彻底碎瓷断交。你知晓季桓的性子……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辛宜抓着被褥,唇瓣都在发颤。
她手中的这瓶“穿心”,还是在丹阳郡时,齐琼之给他的,让他暗中给季桓下毒。
来到郡守府时她也不是没想给季桓下毒。可终究碍于阿澈,手足被束缚着,她寻不到机会。
“郗大夫如何了?”辛宜面色凝重,“我就知晓,他依旧死性不改。”
“此事我会放在心上,我不会让奉安白白受累。”辛宜看着季泠,眸光悲悯,“季泠阿姊,待此间事了,你同奉安离开扬州吧。”
仅仅是“假死”这事,季桓牵怒郗和与季泠二人。若他知晓了这些时日她设得局,不知会疯到何种程度。
她不希望,再有旁的人,因她与季桓的事而受累。
等寻着机会,她定将素问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