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如何了!”男人声音喑哑,颇有疯癫之兆。
“砰!”一只茶盏飞过,季桓没躲顺势砸在他的额角,顺着滚烫的水,落在他面颊上,沾染了些许茶叶,洗掉了脂粉,连着昨夜的指痕,留下一片红。季桓抬袖拂过,面色阴沉地盯着郗和。
“放肆!”
“季行初,我同你说了多少次,莫要再刺激她了。”茶水的余温仍在指腹缠绕,郗和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,另只手隐于袖下,暗暗握紧那只温凉的柔荑,陷入被中。
他头一次失态,对季行初动手。
“我着实没想到,你竟然将她逼到服毒自尽!”
“此事并非我所为!”季桓难得耐心解释了句,转瞬眸光阴鸷,盯着季泠和郗和,语气冰冷至极。
“你们若救不回她……”他闭了闭眼眸,遮去眸中的猩红,哽咽道:“便都下去陪她!”
季泠诧异地起身看他,欲言又止。
倒是郗和不理会他这幅发狂的模样,淡淡道:“许是绾绾命不该绝,我用一味药材吊住了她的命。”
季桓拧着眉心,不知想到了什么,当即着人去请程歧。
“本官听闻,你有能治百毒的灵药。”季桓冷声道,并未给他拒绝的机会。
见到程歧,郗和与季泠默默对视,季桓这是不完全相信他们二人了。
“有有有!”程歧急忙道,迅速派人喂给辛宜。
同时,隔着帕子给她诊脉。
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