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母不肯见他们就算了,还被姘头蛊惑。在他们超度的日子,同旁人翻云覆雨,颠鸾倒凤。”
“季桓!”辛宜未曾想到,他竟疯癫到了这个程度,根本就没有孩子,根本就没有孩子!哪里来得魂兮归来?
“绾绾,阿梧和阿萱同我说,要杀了他。我这个做阿父的,又怎么不同意?”
“季桓,你别在自欺欺人,你若再动檀奴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我已经失去了我夫君,你不能动檀奴!”
辛宜挣扎着,想挣脱他的桎梏,这次没没有挣脱掉。
他的手劲儿之大,足以捏碎她的肩胛。
季桓倒没有再回应他,只是凝神盯着她脖颈处的红痕,逐渐失神,忽地,他将辛宜抱在怀中,旋即俯身咬去。
“唔!”
辛宜着实没想到他会偷袭,当即又惊又吓,僵着身子不敢再动。
为求逼真,林观不过是在脖颈上点了胭脂。这疯子竟然还敢咬她,辛宜气得疼出眼泪,仰着脖颈一时无法动弹。
季桓依旧禁锢着她,将她圈在怀中,允吻着那处,诡异又疯狂。
良久,直到新的红痕彻底覆盖上那道碍眼的痕迹,季桓才喘息着,松开了她。
禁锢松动,辛宜旋即回神,执着匕首捅向他的腹部,再无一丝犹豫。
餍足过后的男人一时无察,眼睁睁地看着匕首捅进了自己的下腹,距离要害,仅剩三寸……
辛宜憋着一口气,见他被
捅后依旧在愣神地看向她。当即气势汹汹地冲进那厅堂,踩过地上盛放鲜血的玉碗,直冲供案。
意识到她要做何,男人眸底罕见地起了丝恐惧,也不管腹部插着的匕首,快步跟上,怒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