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放过他的……可安郎,你总说我不叫人省心……你……你才是那个不叫人省心的。”眼泪流得愈发汹涌,辛宜哽咽道:
“你又在作贱自己,为何不寻大夫看一看,好不容易让我见到
你,若你……若你再出了什么事,你叫我和阿澈怎么活?”
韦允安知晓,她指得是他的“死”。
“抱歉,绾绾。今后不会了。”他依旧默默替她擦着眼泪,她哭得紧,他便默默擦着。
他并未透露宋峥的事。无论如何,是宋峥救下了绾绾,宋峥是为了绾绾作想。不管怎样,宋峥都不可能害她。
“安郎,从城南巷逃出后,你去了何处?是如何躲过那疯子的眼线?”辛宜在他的安抚下,渐渐冷静下来,林观说过,只有一个时辰。
“就连我也以为,你……那疯子说将你的埋在了兮山,我去兮山寻你……总归活要见人,死……也要见尸……”
闻言,韦允安袖中的手猛地一顿,怔怔地看着她,又是一阵心疼。
“绾绾,此事说来话长……”
辛宜侧眸看了眼漏滴,知晓时间紧张,她叹了口气,俯身靠近,双手握着韦允安的手,目光坚定但却又不安:
“安郎,你如实同我说,你和那些人做了什么交易……会不会危及你的命?”
“那日你出现在官署,质问季桓,殊不知……我一眼就认出了你。”
“你可知我在一旁坐立难安,生怕被那疯子看出端倪,又迫害你!”
“安郎……”
目光已近似哀求,辛宜抓着他的手渐渐用力,“无论发生什么,你永远都是我的夫君,我们永远是一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