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的郎君似乎不太喜欢檀奴。”他将辛宜抵在窗户旁,看着她眸光清明,却黏腻暧昧。
辛宜蹙眉,怎么看,林观也与那日在官署树下,问她吃不吃鲈鱼的少年相差巨大。
怪不得连季桓和钟栎都会认不出来。
此时此刻,两人的影子正交叠在支摘窗上,逐渐合二为一。
胳膊上忽地传来一阵掐痛,辛宜轻呼了声。
听到一声娇颤,窗外的影子明显愣了片刻。
“快,正是此时!”
辛宜反应过来,拿出怀中的蒙汗药粉,顺着支摘窗的缝隙里,尽数撒出。
见那影子似乎歪斜了,辛宜才算松了口气。方才被他掐着的地方依旧痛得紧,辛宜来不及处理,紧张得看向林观道:
“他怎么办?”
“你尽管去,最多一个时辰。门外那人我自会处理了。”察觉她的停顿,林观淡然道,“放心,留着他的命,回去季桓便不会怀疑你。”
“若那人死了,以季桓的性子,必然刨根问底,将此处翻个底朝天。”
“多谢你。”临走前,辛宜同他道。
“不过各取所需罢了,夫人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不待多留,辛宜当即出了茶楼,前往十二里街巷的书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