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因为什么?”
“朱泮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辛宜还未反应过来,良久,才倒吸一口凉气,抓着散乱的衣衫,有些瑟瑟发抖。
林观是出身阳羡世家,朱泮也出出身阳羡朱氏?不知安郎与阳羡世家做了何等交易,他昨日分明是来为朱泮写状词的……
现下朱泮死了,安郎会不会因此遭了世家的迁怒……
“何时的事?”
“朱轻走后,朱泮大言不惭,说了不该说的话。本官一刀了结了他。”
正如方面的陶雎一般,手起刀落,陶雎当即尸首分离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吗?朱泮死了,明日你审讯还怎么审?朱泮一死,吴郡水患的证据就彻底断了。”
“你杀了朱泮,朱轻怎么可能善罢甘休?”辛宜唇瓣都在颤抖,透过他,她放过看见安郎又被困于囹圄,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情况。
“夫人这是在担忧我的安危?”季桓眯起眼眸,唇角带着笑着,看向她道。
辛宜本就不欲理会他,此刻更是不想理会他。抱膝而允将自己紧紧蜷缩起来。
“但不足为惧。朱轻看中的,不过是那个杨晞身后的东西。至于朱泮死不死,他们扬州世家,都不会可能再坐以待毙。”
那个杨晞?辛宜再次提心吊胆,难不成他已看出安郎假扮了杨晞?
“我既领命来了此地,便注定和扬州世家,不可能相安无事。”他只说了这一句,便无意再多言语。
耳边只声马蹄哒哒的韵律声,辛宜感觉自己的脑海有些凌乱。
若她能见到安郎,势必要将此事提前告知他,叫他先远离阳羡世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