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氏,若你所言非虚,本官定会还你一个公道。”
虽然如此,他的余光却一直留着辛宜,细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他承认他的伪劣,想借这等方法求她重新看待他,莫要一直待他冷言冷语。
至少在她面前,他装也得装得良善,他们才是荣辱与共的结发夫妻。
“大人,这刁妇既说在下杀夫夺妻,那便叫她拿出证据来,不然,倒平白污蔑了在下。”朱泮狠狠地盯着跪在一旁的女人,唇角扯着不怀好意的笑。
她周遭的邻里早已被他买通,到时只会一起替他作证,证明这陈绿香放荡,青天白日里在家偷人。
“周遭的邻里街坊都能替民妇作证,分明是你朱泮,将我夫妻逼上绝路!”陈绿香有些激动,一时间只想把她能拿得出的证据都拿出来。
“还有……还有我夫君死前身上尽是淤青,仵作分明说他是被人活活打死的。”
陈绿香有些绝望抹着眼泪,朱泮太过精明,似乎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证据。剩余的,就是她身上各处那些不可见人的伤处。
“来人,传陈氏的街坊邻里。”季桓道。
不一会,几位中年妇人过来了,先后向季桓行礼。
“大人,绿香平日里仗着自己有几分容颜,就勾搭旁人家汉子,连她去集上买根葱,都要朝奴家的丈夫抛个眉眼,这不,惹得那死鬼一迷糊,就真给她少算了几文钱!”一身材臃肿的夫人道。
“可不就是,我还看见天明时分,有野男人从绿香屋里出来,在门口撒了……出……出恭,口里还嚷着绿香那有多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