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见辛宜,想看看她身子恢复的如何了,想对她说,孩子没了……还可以再有……
可他又怕见到辛宜,他们的两个孩子,都是因为他季桓……因为他这个不称职的阿父,一个接着一个,都没了……
他原是想弥补辛宜,想好好对她。但如今他又一次害了她,害了他们的孩子。
若他知晓辛宜有孕……不,他一开始就不该怀疑她,她分明都告诉了自己她有了身孕。
看到那一滩血时,他整个人恍如溺在水中,窒息心痛得不可置信。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……
“主上,郡中有人上告朱泮强抢民女,秦都尉拿不定主意,特请属下前来传命。”钟栎进来道。
“这朱泮出身阳羡朱氏,是朱轻的族弟。”
“此人不学无术,斗鸡走狗,仗着朱氏的庇护,常欺男霸女。之前曾在醉春楼打死了个妓子,这次他抢了一位张秀才的妻子,还差人打死了那秀才……”钟栎愈发觉得此事莫名熟悉,纠结了阵,仍继续道:
“如今张陈氏重伤朱泮而出逃,告到吴郡太守府……”
闻言,季桓看着
邸报的目光忽地抬头,怔愣了片刻,眉心紧皱,“这等小事莫要来烦本官!”
钟栎着实没想到主上是这副态度,他也懵了瞬,旋即要出去复命。
不想男人忽地在身后响起,沉声道:“慢着,告诉秦择,这件案子本官要亲自审理。”
杀夫夺妻?季桓在心底冷笑了一声,绾绾本就是他的妻,那韦允安才是后来挤进去的,何来杀夫夺妻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