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琼之倒没想到,凭空不知从哪冒出来了一个乡野草民,自称是辛违的学生,还带了一个他最想要的东西。
此刻,齐琼之与谋士正齐聚一堂,商量着这件大事。
“辛违真是精明,连他女儿都不知晓的东西,竟然在一个阉人手里。”朱轻嘲讽道。
“陆净那番针对辛违之女,怕不是也了此事。”
“主公,且放他进来吧。”乔茂眯着眼眸,对齐琼之说道。
进门前,韦允安拂过身上的皑皑白雪,仍用着文人之礼,同齐琼之和众人行礼。
见他这般不卑不亢,面色平静,不禁令乔茂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“本官丑话先说在前头,你真有辛违留下扬州古地宫舆图?”齐琼之握着扶手,目光灼灼的盯着他。
“要知晓,辛违连自己的独女都未曾告知,又岂会轻信你一个外人?”
韦允安抬眸,对上他的视线,静静地听他继续道:
“想要本官帮你,总得先拿处些诚意看看。”
“大人说得不错。草民今日既然来此,自是有备而来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函,示意侍卫盛给齐琼之和众人过目。
信函拿到手后,齐琼之迫不及待地拆开查看。然后却见里面展现的碎纸一角,原本激动得心情当时沉了下来,怒道:
“尔等竖子,竟然敢欺瞒本官?这其中的只不过一片残图!”
意料之中的盛怒,韦允安并未在意,反而抬眸定定地看着他,目光中无波无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