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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季桓坐在书房内,凤眸微眯,看着跪在地上的钟栎,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白玉扳指。
钟栎额角早已渗出了一层薄汗,垂着头默不言语。上次大小姐的事情过后,云霁连夜被送回了清河。
他知晓主上的性子,从不用背叛之人,从不用无能之人,从不用二主之人。
“主上,属下知罪,怨受惩处。”钟栎道。
“但求主上放过她……她是无辜之人。”
“无辜?”季桓冷笑一声,若非那个蠢货,如今这个蠢货又哪能跪倒他面前求他息怒。
若照他以往的性子,那个丫鬟和钟栎,欺他瞒他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。可如今,那个丫鬟和辛宜关系匪浅,他还要继续装成一个仁慈大度的夫君,这样辛宜才会信他。
再者,辛宜看见素问安然无恙,对他的气是否会消了几分?
有素问在郡守府,辛宜也待得住,不会闹着要离开他。
“她是无辜,你也
无辜。“季桓忽地起身,绕着钟栎转了一圈,上下打量着他,“合着天下就本官一个恶人?”
“可本官岂会再给你们机会,去做成了这恶人?”
“辛宜还在这,你说是吗?你很聪明。”季桓抬手摸向他的肩膀,掸落并不存在的灰尘,笑着走远了几步。
知晓他现在对辛宜情深似海了,辛宜喜欢的,看重的,他也会爱屋及乌。所以才敢在这拿捏他,胁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