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恨不得杀了季桓!”
“大人定然也恨透了季桓吧,杀了令郎的分明是季桓,大人可否放季泠一条生路?”
陆净闻言,浑浊的眸瞬间亮了几分,颇有兴趣道:
“你觉得,你有资格同本官讨价还价?”
辛宜垂眸,漆黑的长睫遮住视线,叫人看不出情绪。
“那是自然不敢,难道大人不知,季泠阿姊当年在兮山时,已有了五月身孕?今日她烧得,正是令孙的衣物。”
果然,辛宜说完,陆净的面色迅速变了一瞬,当即又恢复阴鸷肃冷,恨恨道:
“哼,那又如何?已经死了十一年,未曾生出的东西,算哪门子的陆家人!季氏之人,不配生出我陆氏的血脉!”
辛宜瞥着唇暗暗白了他一眼,袖中指节紧攥着。脑海中飞速思量着如何为季泠郗和他们争取时间,以及自己如何脱困的事。
陆净没工夫理会她,抬手挑起她的下巴,诡异地笑出了声。
“你说,若是老夫抓住了季泠,你和季泠相比,季桓会选谁?”
“是选你这个结发夫妻,还是选他那个好阿姊呢?”
眼眸滴留转了一瞬,陆净笑道:“若你交出扬州地下古地宫图……辛违是杭太傅的得意门生,他不会不知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