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绾绾,若是……我是说若是,这次季桓未死,你会如何?”
“他死透了,不可能再活着!”
“那一群群野狼冲他而去,他身上都是血……他季桓必死无疑!”辛宜面容难堪,执着道。
“绾绾!”郗和有些无奈,他知晓她这又是在自欺欺人,其实她也知晓,季桓难杀得很,她自己也没有几分把握。
“你冷静下,若季桓没死,你还要再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境地?”郗和定定地看着她道。
“他怎么可能会没事呢!”
“若他没死,我就杀到他去死,他若不死,我有何颜面下去见安郎?季桓那等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之人,就算死,他也只能下阿鼻地狱!”辛宜气恼地面色憋红,有些声嘶力竭道。
“那之后呢?”尽管仍听见他意想之中回答,但郗和不知为何,心下憋着一股子气,他也渐渐沉了面色,认真道。
“杀了他,我会带着阿澈回到并州……”
“辛宜,你同我说实话,是不是只要季行初没死,你就会永远这般做下去?即使赔上你的命,即使阿澈永远失去父亲母亲,成为孤儿?你也依旧如此?”郗和目光沉沉,话语都带着几分郁结之气。
见她没有说话,郗和的怒火更盛。他沿着桌案来回走动,在焦急中不断徘徊。
“绾绾,既然你一心要杀季,那先听我说完这其中的利弊关系。”
“当下季桓是与郭晟做了某种交易,若季桓不明不白死在扬州,郭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