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被我葬在了……兮山。”
季桓盯着她的眼睛对视,揣测道。果然见辛宜瞳孔猛地一缩,厌恶地同他拉开距离,动作的瞬间季桓手上的白帕也被风掀飞,迅速落进湍急的河里,随流水继续漂流。
季桓愣了半顺,再次盯着辛宜,沉稳的声音里首次带了慌乱道:
“绾绾,他是自戕而亡——”
季桓还未说话,凌厉的掌风迅速划过耳畔,辛宜恨恨瞪着他,怒道:
“还不是你?若非你季桓心狠手辣,安郎又岂能想不开?”
“若非你这个罪魁祸首,安郎又怎会弃我而去?”
“他自幼孤苦,求学艰难,就算那般,他又未曾放弃生命?季桓,我恨死你了!是你……是你害死了安郎!”
见她情绪太过纷乱,季桓忍着身上的痛,上前按住她的肩膀,想顺势将人揽进怀里。
“季桓,我恨你,我恨死你了,是你毁了我的一切,是你毁了安郎的一生!”
被他禁锢在怀中,辛宜拼命地挣扎锤打他。越是如此,季桓却将她抱得更紧。
好似在他怀中就像一只虽然可以飞走的鸟,若不是他紧拥着,那鸟儿必然会拼了命得逃离他。
“绾绾,是我不——”
刹那间,辛宜感觉自己被人揽着转了一圈,她霎时止了哭闹,听见头顶上传来艰难的一声闷哼。
她迅速回过神来,发觉男人与她早已换了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