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问,我自然也不会管这些闲事。”乔茂淡淡道,陆净在吴郡闯了大祸,早已引得他们不满。
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,竟然放任手下人毁坏震泽的堤坝。淹了震泽,他们扬州世家却又不能从中得利,反而还得广施粥棚,散财博名,供那些流民百姓过活。
殊不知,唯有细水才能长流。
世家寄生于庶民百姓,若他们活不下去了,谁还来供养世家?
陆氏的行径令他们如何不满,但这都是他们扬州世家内部自己的事。
且陆氏身为扬州的二等世家,他们这些世族,互相经商联姻,打断骨头仍连着筋。若齐琼之敢拿陆氏杀鸡儆猴,讨好郭晟和季桓,那就是在打他们的脸,
……
齐琼之邀约在急,季桓次日就动身去了丹阳郡。
他心口的箭伤虽有些结痂,但深处仍未愈合。凤凰泪的折磨,不仅仅是让他看不见,那些慢性毒会渐渐腐蚀他的身体,纵然郗和送来了顾道生的方子,每隔一段时间,他还是会痛得全身痉挛,如同发了癔症一般。
凤凰泪如此很辣,郗和说,若不是他心绪扰动过于强烈,凤凰泪会慢慢摧残他,直到他七窍流血而亡。
一颗心颤颤巍巍,跳得不上不下。她射中了他的心口,怕他死不成,竟然还在箭尖上淬凤凰泪。
她已然是恨他入骨了。
季桓坐在马车上,看着自己的手凝神,他的手上沾了不少血,过去他是气恼辛宜,不管不顾地折磨这她,拆散他们,强行将人抢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