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桓正在思量,钟栎这时进来道:
“主上,听闻主
上受伤,扬州刺史齐琼之递了拜贴过来,求见主上。”
“齐琼之?”季桓打开檀木匣子,捏揉着一对三寸长的箭矢,指腹在箭身的山茶金丝纹路上来回碾过,眸光中隐隐闪着光芒。
“本官受伤之事尚未泄露,齐琼之远在丹阳,竟能耳目聪慧,做得这般滴水不漏。看来,还是本官小瞧了他。”
“主上,齐琼之眼下正在中堂等候,不知主上是否……”钟栎道。
“丹阳。他既然从丹阳过来,又岂不知本官想要何。”
指腹向下用力捻磨,搓起一层红晕,季桓沉沉看向上面的山茶花纹路,叹了口气。
“告诉他,若他想要本官手中要回这两支箭矢,就拿吴县水患一案来换。”
“喏。”
钟栎正要回去复命,谁知还未出门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悲叹。
“可我怎么舍得把你的东西随意与了旁人?”
……
中堂内,紫衫男人端着腰身,坐在左下首处的官帽椅上慢悠悠品着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