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白衣被鲜血染红,季桓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抬袖擦去唇角的血,狠狠盯着辛宜,漆黑得眸光中竟然散着几丝兴奋。
纵然心口的剧痛,也没法阻止他的逼近。
“说得好,辛宜!”
“说完可觉得舒服了?”
“可你别忘了,我说过,你我之间,不死不休!”
“季桓,你的伤。”季泠忽地上前,想靠近,却被季桓眸中寒光吓退。
“辛宜,乖乖听话,待在我身边,旁的事,我可既往不咎。”
“疯子,疯子!!!”辛宜属实被他烦得无语,不停后退,“我问你,你把我阿兄怎么了!”
男人仍在靠近,唇角扯着阴森的笑,混着血迹,活像一只从地下爬出的恶鬼。
“你阿兄?呵,你以为,他真的只是你阿兄?”
“他既然来了吴郡,本官当然不能怠慢,至于怎么做,那就看——”
季桓话还未说话,忽地睁大眼眸,闷哼一声。
男人倒地前,不可置信地看着身后的季泠,眼睛翻白,终是没了知觉。
方才季泠在身后,抬手一针,扎向季桓脖颈处的穴位上。
“将人放下,不然,他……。”季泠从后扶住季桓,紧锁着眉,冷冷看着托着云霁的两个侍卫,伸手摸了摸季桓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