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,我叫你放手,疯子,疯子!”
瘦弱地腰身被他桎梏住,辛宜根本无处可逃,在他怀中挣扎着,怒骂着。
无论如何被她咒骂,季桓始终面不改色,直接揽着腰身将她打横抱起。
义父已死在了季桓的算计中,阿兄是义父唯一的血脉,若非他,阿兄又怎会落到季桓手上。辛宜又怒又恼,在他怀中挣扎着,双目氤氲着恨意。
“疯子,季桓,你若敢动他,季桓,你若敢动他,我就——”
“呵,杀了我?”男人忽地冷笑出声,死死盯了她半瞬,终是阴测测道:
“辛宜,我告诉你!你我之间,永远不死不休!但辛宜你记住,本官未准你死前,你休想。”
说罢,季桓瞥了一眼满是碎瓷的拔步床,眸中射出寒星,腰间力道收紧,抱着怀中挣扎的身躯抬步朝着门外而去。
恰此时,云霁带着季泠过了垂花门。
“季桓!”
数十年未见,季泠看见他那一刻,心底五味杂陈,眸光复杂。
眼前之人一身僧袍,眉眼间沾染着风霜流转的痕迹。立在云霁身旁,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悲悯复杂,恼恨幽怨,以及……一丝丝可怜?
季桓抱着人顿住脚步,压着眉眼眸光阴鸷,周身的压迫一层层逼近,吓得云霁急忙垂下了头不说话。
“季桓,玉绾她晨起头痛,身子有些不适,我带了针灸,你先将她放下,我看看吧。”季泠颤着唇瓣,极力压抑着心中的苦恨。
“下去,领五十板子,今后再不准进宣苑。”
“季桓。”季泠不由得上前一步,想打断他,但季桓并未给她说话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