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上岸,上岸再……求你……”她实在不知该如何了,他果然是一个索求无度的疯子。
话里话外嫌弃她举止粗俗,难登台面。可他自己做得什么禽兽事,自诩清高,却当着旁人的面行这档子事,他还不是同样的虚伪自私?
察觉那用力下探的指节终于停下,恐慌过后,全身松软,辛宜此刻瘫成一团,无力地靠在男人怀中。
杏眸含泪,双颊泛红,又是无力地依靠着他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旋即又激起来了男人刚才才搁浅的欲望。
裙裾翻飞间,身子忽地悬空被抱坐在男人怀中。只这次,深处的痛感确是实实在在的刺激着她。
没有丝毫犹豫,就这般深陷贯通。
即将脱口而出的一声呜咽被她迅速捂过来的手堵在口中。
他在她耳畔深嗅,灼热的忽地肆意喷来,将她层层包裹。
“这是本官予你的好处,你得接下。”
怀中身子紧绷,一时颤得厉害。季桓抬起广袖,虚虚掩着她,随意睨了船舱外的船夫一眼。
若非船舱外还有轻纱,那船家……男人冷声一声,眸中冷了一瞬。
“他听不到。放心罢,就这般就好。”说罢,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更紧,紧得他不由得开始慢慢捻磨。
此刻,二人身上的衣衫尽数完整,霜白裙裾压着玄黑大氅,贴得密密麻麻,严丝合缝。
男人果真如他而言,并未做旁的,只默默抱着她。
若是没有那作乱的捻磨……
辛宜似乎彻底恼了他,既然挣脱不掉,她干脆破罐子破摔,不去反抗。
可她一点也不想叫他好受。心中越想越气,即使那物什仍在捻磨着,似那些软缎上的永远抚不平的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