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泠还对她说,季桓过去的种种不易,还将涧素送她,托她缓和与季桓之间的关系。
那时候的季泠,似乎就真像一个,被阿弟不分青红皂白地误解,被拘在庵堂委屈又无奈的寡居妇人。
不该如此!
辛宜垂下眼眸,遮住眸中的隐忍与愠怒。
被人杀夫软禁,就算那人是自己亲弟弟,她都不该这般平静,甚至还盼着对方好。
至少她辛宜,做不到!
“当年我在禄苍庵,见过她一面。”辛宜在心底苦笑着,语速有些慢。
“她在山外栽了一大片白山茶……”
“山茶开得很旺盛,我见她悠然闲适,似乎并未见幽怨悲恸之色。”
“她……还与我说了你过去的事……”
果然,辛宜说出这句话时,显而易见男人的脸色沉了几分。
“她叫我理解你的难处。”
“她还将……涧素琴交给了我,叫我送还与你。”
辛宜盯着季桓的神色,深深吸了一口气,泪意在眼底翻涌,心下渐渐沉重。
“她托我与你道声不是,当年她并非有意摔了你的涧素。事后她将琴修好,一直珍之藏之,仍如当初一样。”
季桓的眸光顿时复杂了几分,紧紧盯着辛宜,似在分辨她是否说谎。
旋即,他面色闪过一丝不耐,冷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