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的要求,他的欲望,他的靠近,都令她不由自主的生起反感与恶寒。
“辛宜,你要知道,本官并非和尚。既然有妻在侧,自不必委屈自己。”
“再说,你不也挺受用?”
他说罢,朝着她一步步逼近,近道辛宜觉得周围越来越逼仄。
察觉她的抗拒,男人脸色沉了几许,提醒道:
“莫要忘了,你我之间的约定。”
“此事,容不得你拒绝。”
“你不是说,还有用到我之事?明日怕要早起,再缓缓吧,我月事还未干净。”
想起前几日穿衣服都磨得痛的地方,辛宜几乎是用上了哀求的语气,在他靠过来时,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……眼下正用得到你。”男人揽过她的腰肢,下颌抵在她的肩窝,修长的指节慢慢握住她的柔夷,去触碰一团跳动的火苗,嗓音喑哑道:
“还有旁的法子。”
被烫了一下,辛宜旋即想抽回手。但手腕如同被铁焊上了般,任她如何挣都挣不脱。只能顺着他的引导,穿过阻碍,缓缓包裹上那跳动的火苗。
辛宜侧过脸,避开他抵着她肩颈的一侧,恨恨抿着唇一言不语。
“当年你不是仗着本官曾经的誓言,在我清河季府,行事肆意。就连本官接连冷落了你两年,你不依旧不肯知难而退?”
随着他的一串串话语,湿热的气息一股脑的喷洒在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上,两处灼热烧得辛宜一阵烦乱。
她挣脱的越狠,男人仿佛越来了兴致。狠狠抓着她的柔夷,迅速来回。另一只
手沿着霜白的衣带,到达目的地后畅快附上收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