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“假死”的整整五年,五年都在那阉人手下,日夜浇灌。呼吸越来越急促,热气顺势上涌,季桓刻意去压制那骨子他也说不上的感觉。
按理说,他堂堂尚书,岂能同一阉人置气?他捏死那阉人就如同蝼蚁一般!
“辛宜,你老实回答本官?”力道渐盛,又那么一瞬间,他忽地感觉自己疯了。
他语气不善,手下力道又重,疼得辛宜倒吸一口凉气,良久的喘息道:
“你以为旁人都同……唔同你一般龌龊?”
有些受不住,辛宜死死抓着他的手腕,试图阻止他的动作。
“嫁进季氏的第二日,崔节故意将茶水泼到我身上……那时尚在夏季,衣衫单薄……老夫人……季老夫人指责我不够端庄。”
其实季桓不知道的是,他不在发那几年,季府中的各种哥儿啊侄儿什么的,有事无事都往她院前跑。
季桓离开清河时尚未与她圆房,那些子族人狗眼看人低……若非季老夫人碍于颜面,她早早便着了道。
但此时说这些还有何意义,平白浪费的几年光阴,想想都亏得慌。
辛宜咬牙强忍着不适,在那作乱的纷扰下撑着一口气说完,
“是以,我才会将之束起。”
想起那些心酸事,辛宜眼眶有些湿润。清河季氏向来自诩清贵,眼高于顶,甚至连旁人穿何种颜色的衣裳都要指责谩骂。
到头来,一切不过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季桓如今所行之事,又哪里配的上一点容止规严?
一切只怪她当初瞎了眼,鬼迷心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