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辛宜依旧面无表情不愿理会她的模样,崔节彻底急了,竟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,痛哭道:
“大嫂,我真的知错了……呜呜,您是季氏宗妇,是我的大嫂,我以后再也不敢以下犯上了……”她继续拽着辛宜的裙子,开始磕头,“大嫂将来也是要做母亲的人,芊儿不过两岁,她……她离不开她的阿娘……呜呜……大嫂……求你……救救我……” :
芊儿才两岁,她还离不得阿娘……
犹如一块巨石投进深水,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浪花,辛宜面上的冷漠无情旋即化作一地碎渣。
“够了,你回去吧。”辛宜无力地扶着拦杆,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被苦涩与心痛取代,眉心紧拢,半侧过脸,不愿再看这些碍眼的人。
灯火落在她的脸庞上,平白添加了一丝愁绪。这幅被戳中要害,痛心疾首的模样,落在季桓眼里,却添了另一层含义。
定是崔节这误打误撞的话勾得她想起了那个孽种!
“将人带下去,打五十板。”
本以为有了辛宜的松口,她少说能逃过一劫。谁料季桓这厮要打她五十板子,这不是间接要她的命吗?
崔节恨恨得看向两人,当即准备两眼一晕昏死过去。
直到听见一阵匆匆的脚步声,她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该不会是,此时要打她板子?
“大哥!”熟悉的沉重声音传入耳畔,崔节眼底又涌起一阵泪花。
季珺急冲冲赶来,看了一眼狼狈的妻子,深深替她捏了一把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