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辛氏玉绾不曾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……”
“季桓,我受够了!被困在这里的每一天,与你周旋的每一瞬,都令我觉得窒息,觉得恶心!”
被人这么劈头盖脸一顿斥骂,男人的面色犹如暴雨前的浓厚黑云,蓄积的怒火,随时都可能降下雷霆之怒。
袖中的指节猛然攥紧,季桓被气得唇角抽颤,此刻脸上的掌印似乎又在火辣辣的灼痛,提醒着他昨日发生的一切。
锋利的剑刃沿着昨日留下的咬痕,直接划破女人的纤细的脖颈。很快,一道鲜红的血珠便开始蜿蜒漫流。
男人心底猛地一抽,只得狠命地压抑住即将喷发的怒火,盛满盛怒的目光凝着她,忽反问道:
“窒息,恶心?”
“既然本官令你辛宜这般厌恶,当初又何必嫁入季府。”他忽地自嘲地发出一阵渗着凉意的笑。
“未曾做过对不起我之事。”
“辛宜,如此漏洞百出之言,你觉得,我会信吗?”
说罢,他看着辛宜,终是一声长叹,垂下眼眸似有悲
伤。
“你以为我情愿与你在此纠缠不休?”
接着,冰冷的锐眸猛地抬似,男人盯着她的眼睛,想透过那双含满泪水的眼眸看进她的心里。
委屈,心酸,痛苦……恨不得杀了他?
他盯着她乌黑的双眸,从中读着辛宜的情绪,凉薄道。
“辛宜啊,辛宜,你说本官卑鄙虚伪……这点倒是不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