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印着一迹红痕,男人心情阴郁,恶趣味的冷笑着,像条毒蛇一般,阴鸷地盯着她看。
“不,你不能这般折辱他!”辛宜疯了似的捶打他,在他的禁锢中不停挣扎。
“他从来都没做错过什么,你我之间的事,是你们之间的事,与他无关!”
“无关?”男人扯唇冷笑,捏着她的下颌,阴测测笑道:
“是,本该是与他无关。谁叫夫人非要琵琶别抱,与他苟合珠胎暗结?”
“莫要了,本官与你,未曾和离!”
“当初是你算计本官,要嫁予本官,如今是
你想结束就能结束得了的?”
若真叫她事事如意,他清河季氏的颜面,可真定点也无。
“辛氏!本官要你亲眼看着,本官到底能不能容得容下那‘奸夫’。”
“你无耻,季桓,你为何要这般待我们!”辛宜此刻已经濒临崩溃,哭喊道:
“你为何要这般待我们!”
辛宜用尽最大的力气挣脱他的桎梏,崩溃道:
“你若执意这般折辱他,你信不信,他来的那一日,留在这的,便只能是一具尸体!!”
“你敢!”
“若你死了,韦允安和那个孽障,本官也一并送他们上路!”
“至于辛违,就算他死了,本官也有得是法子治他。你若敢死,本官定然去永安县开棺鞭尸,令他永世不得超生!”
“你信不信,还有后院服侍过你的那些人,也都将一并为你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