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难道你忘了小阿澈吗?绾绾托我照顾她。”
“我每隔几日便去看她,你知道总问我什么吗?她说,‘阿爹和阿娘何时才能接她?’‘她不想一直待在学堂里,学堂再好,也不是她的家。’”
“韦兄还有幼女,你忍心抛弃她吗?”
说罢,只见男人面上闪过一丝不忍与痛意。
是啊,阿澈才不过两岁,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血脉了。
郗和说罢,忽地执起毫笔,在那张泛黄的宣纸上写了几行字。
韦允安看后,苍白的脸上终于显现出一丝血气,昏暗的眸底重新闪了光亮。
在他的诧异中,郗和不动声色的将纸浸去茶水之中。漆黑的墨渍遇水旋即浸染开来,很快,茶汤浑浊黑暗。
……
崔苓横死府中,更是给尚在病中的崔节猛然一击。
刚清醒没几天,旋即又昏死过去。不仅如此,崔节竟然还生了风寒,连带着她的女儿季芊,最近也不知吃坏了什么上吐下泻。
惊得她更确信了这吴郡太守府闹鬼的说法。
辛宜得知这一切时,惊得浑身渗出冷汗。
崔苓竟然死了,还是被一剑穿心。瞬间,脑海中浮现出男人那日愤愤离去的场景。
那时,他身上似乎就配有剑。
一连三天,他都没有过来与她同寝。
就算上次,她拿簪子伤了他,翌日晚间,他只沉着脸,面无表情地于她身旁躺下安寝。
想来也是那次她将他激怒的太狠,但辛宜无法接受的是,他竟然随随便便就杀了崔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