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郎,安郎,你这是怎么了?”辛宜扑跪在地,抱着他痛哭,面上鲜红的胭脂被泪珠晕染殆尽,模糊了一片,但依旧浓艳明丽。
自她进来,韦允安一眼就注意到了她周身的变化。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却发现气力再难以凝聚。
余光瞥见原本盖在身上的软毯掉了,他不动声色地拉回原处。
“绾绾,别哭,妆会花。”苍白的唇角扯回一丝无奈地笑来,他抬手想替她擦去脸颊的泪痕,但抬起的手终是没有落下去。
“绾绾,没有……没有旁人。”
“咳咳,我……那夜什么都……没有发生……没有旁人的,绾绾!”
面容惨白的男人,拧着浓眉,正费力的解释,然而气力牵动身下的伤口,下身处又洇出一摊血水来。
“我知道,我一直知道没有旁人。”她抱着韦允安哭得泪流满面。
她没想到,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,他再见到她的第一句话,就是同她解释上次青楼的事。
“我知道安郎你是被算计的,我从未将那事放在心上,呜呜,只是当时迫于那人,我不得不对你发脾气。”
“绾绾没有……没有误会我就好。”男人忽地释怀地笑了,好似心底的巨石终于落下去。
摸到一滩血水,辛宜惊叫起来,将韦允安扶到床上,崩溃又担忧地问道:
“安郎你这是怎么了?季桓,季桓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
眼见辛宜掀了软毯,手正要朝着他身下那渗血的旁处探去,韦允安用尽全力地擒住她的腕子,沉声道:
“绾绾,不要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