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妾身的错,望大人开恩。”
她知道,季桓这话绝不是危言耸听,他是真的做得出来!
“开恩?”男人抬手抚过辛宜的发顶,漫不经心道:“那要看夫人了。”
一夜无话。
辛宜好容易熬到了天明,身旁的男人早已起身不见。
她方起,外面便熙熙攘攘闹起来。侍女鱼龙而至,端着盛有衣物首饰的托盘,笑靥如花的依次进屋。
看到那鲜红的衣裙,辛宜旋即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不待她从诧异中回神,云霁从那些人身后进来,同辛宜行了礼。
“夫人,今日主上要带夫人出去,奴婢等来为夫人更衣。”
“还望夫人配合。”
打眼看去,不是朱红曲裾就是
金光闪闪地黄金头面,以及质地晶莹通透的玉禁步和玉环珮。
辛宜霎时苦笑,恳求地看向云霁,嘶哑的嗓音哽咽试探问道:
“今日非要穿戴这些吗?”
夫婿受难,生死未卜。季桓让她穿着一身大红,金钗玉佩叮当响地过去,安郎见后会如何作想?
他们当初在永安生活,荆钗布裙,粗茶淡饭,虽比不上朱门权贵,但也乐得其中。
她忽地一改往日的质朴,穿戴一身金银珠玉,不是在安郎心上狠狠插了一把刀。
去讽刺他的夫人早已成了别人的禁an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