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氏,交出解药!旁的本官如今皆可既往不咎。”
这话说得就连愤怒中的辛宜都呆愣了一瞬,她不耐地别过脸去,冷声道:
“我不知你说什么,我没有解药。”
不知道他又发什么颠,辛宜忽地刺道:
“若令君大人中了毒,寻大夫就是,莫不是脑子被驴踢了,病急乱投医。”
“你说什么?没有解药?”男人当即上前一步,苍白的指节狠狠攥住女人的脖颈,眼眶发红,怒不可遏道。
“怎么可能没有解药!辛氏,若你敢耍本官,本官就将那韦允安千刀万剐!”
辛宜猛然抠上抓紧她脖颈的手,气息滞阻,张合的红唇不住喘息。
“解药在何处?说——”
“我……”男人的掌心力度渐渐紧了,辛宜目光涣散地看着她,气息愈发微弱。
“解药在……放……放开我……啊啊啊……咳咳……咳咳!”
察觉快要听到他想要的,季桓这才收回神智,顿时收了力道,将女人再次甩向床榻。
一瞬间,辛宜觉得自己的整个脑袋都要裂开了。季桓他是疯子,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
在吴县的宅子里,他要杀她,不知为何最后收了手,竟然荒唐又诡异地抱着她睡了一夜。
如今又问她要什么解药,又险些再次掐死她。辛宜实在不知他又发得什么疯。
可眼下,安郎的性命就在他手上,她还能怎么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