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狗!”
看着兄弟被羽箭穿喉,那中年男子目眦欲裂,抓着辛宜当即就打算退回那片林子。
一阵阵箭雨铺天盖地的射回来,又有不少兄弟倒下。
那中年男人忽地恶狠狠瞪向辛宜呕吼:
“是不是你,将我们引出来,好让你身后的人进攻青泽山!”
对面的箭雨提醒着他来人不再少数。可他们这些山下的暗桩都被引来抓这一个人了,那身后的情况谁又知道?
“我不知。”辛宜也被那阵箭雨吓道了,颇为无力道。
“哼,老子今天就是死在这,也要拉你陪葬!”长刀横在辛宜的脖颈上,他将人提着挡于身前,整个人不停向后退去。
可他顾得了身前的危险,到底没能防备得了背后的利箭。
随着脖颈的力道渐消,辛宜这才后知后觉,那男人闷哼一声,整个人向后倒下。
骤然失了禁锢,她也不由得害怕起来,接下来恐怕就会轮到她了吧。
可等了许久,却终没有箭羽箭再次落在,周围的动静仿佛隐匿了一般诡异。
她步伐蹒跚,一步三倒走出了林子。除了那几个山匪的尸体以及密密麻麻的羽箭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事,旁的事旁的人倒一概不见。
她忽地有些明白了过来,是谁使安郎来得这齐安县?她为何能在那人只手遮天的吴县安然逃出?她又为何能这般恰巧,从那密密麻麻的箭雨中活了下来。
他这般所做所为,又是为了什么了?若是仅仅只想报复她,令她不好过,那他的目的确实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