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宜说罢,头也不回得走了。
独留韦允安一人在原地愣神。
另一旁,灰衣男子刚踏进官署,即刻马不停蹄地赶往一间不起眼的厢房内。
“大人,您吩咐的事在下都办妥了。”桂让道。
“只可笑的是,韦允安那愣头青,竟然是个三杯倒的趴菜,大好的良宵佳辰,全被他浪费了……”
桂让笑得眼睛眯得几乎看不见,同时小心翼翼打量对面的钟栎,略带几分收敛与谨慎。
“行了,你办得很好,令君大人不会忘了你的。”钟栎下了逐客令。
“多谢大人,多谢大人!”
桂让离开后,钟栎绕过屏风,同案前的男子禀报了今早在门前发生的事。
季桓听罢忍不住剑眉紧拧,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白玉盏,视线凝在晃荡不停的水面上,若有所思。
“这世上不会有这般巧合的事,本官始终觉得,辛氏不大可能突然失忆。”
他忽地冷笑一声,自嘲道:“辛氏她怎么敢在本官日夜忍受折磨时却能安然度日?”
“本官不信,始作俑者会一直走运下去。”
“且看吧,只要是假的,定然会有破绽。”
想起另一个碍眼的人,季桓忽地冷了脸色,吩咐道:
“吴县征召了这么多人,都不是过来吃白饭的。”
“传本官令,吴郡齐安县的案子,就交给……辛氏的夫君来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