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袖用力掩去泛滥的泪水,迈着虚晃的步子硬是走了两条街,再次到了那昨日才离开的吴县官署。
“烦请官爷,可否替民妇通报一声,我想寻一下你们官署的韦先生。”辛宜面容憔悴,祈求地看向那门房。
“韦先生,这衙门有那么多姓韦的,你指的是哪个韦先生?”门房不耐道。
“是韦允安韦先生。”辛宜一字一句道。怕那门房不肯,她急忙将腕上的一只银镯退了递下。
“那你且在此等着。”
辛宜应是,焦急地在官署台阶的石狮子旁来回踱步,不时向里望去。
等了约摸有一刻钟,门房依旧未至,辛宜愈发绝望,可又止不住期待,若安郎真还好生生地出来见她。
她无力地倚在石狮子的一侧,抬眸无力地仰看阴沉闷热的天空,眼眶渐渐泛酸。
最后她实在等不了,决定去官署的侧门旁碰碰运气。
哪知,当靠近侧门时,余光忽地瞥见一辆马车正朝着这边赶来。
怕遇见昨日那人,辛宜急忙躲到了一旁。
“这么快就到了了……嗝~”
“要下车了,韦……韦兄你慢些。”
“郎君~,莫忘了玉奴啊~”
“莫怕,忘不掉!”
旋即,随着马车的再次启程,那阵银铃般的笑声逐渐远去。
辛宜站在暗处,看着另一灰衣男子将她那醉得昏沉的夫君韦允安,从马车上搀扶下来,正欲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