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阿澈,她只得将过往的那些痛苦压在心底。现下所有一切都比不得她的丈夫和女儿重要。
倘若逢场作戏能将这茬危机接过,那她也会甘之如饴的继续下去。
辛宜索性不再避让,扫过他冷峻的面庞对上那阴鸷不善的视线,而后微微侧过脸庞,再避开他的对视,故作局促道:
“此事怕要涉及大人的私事,民妇……民妇不敢妄言。”
季桓旋即会意,她这是在委婉的提醒他靠得太近,他笑着摇了摇头,退后一步。
“无妨,本官允你无罪。”
在辛宜看不见的地方,季桓略带回味的深嗅一息,默然舒了一口气。
方才靠近辛氏的一瞬间,他周身的烦躁似乎隐隐被平息。
辛氏身上的淡淡的清荷香,仿佛由内到外地抚平了他心底的那些纷乱与杂思。
渐渐,他心绪莫名好了几分,竟俯身随意抱起了在一
旁玩乐的阿澈。
辛宜应激般得忽地起身,紧紧盯着阿澈,急忙道:
“使不得啊,大人。小女顽劣,大人您千金贵体,怎能被小女——”
“本官说了无妨!”他虽在笑,可辛宜却明显得能察觉到,他的笑意分明未及眼底,就那般似笑非笑得看着她,颇令人毛骨悚然。
何况他还抱着阿澈,这分明就是在威胁她。
“夫人该回答本官方才的问题了。”
修长的指节在阿澈的脸上轻轻摩挲,余光却在不时留意着辛宜的神态变化。
“民妇……民妇认为,大人或许是太过执念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