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绾绾,不如我先将你和阿澈送出吴县,你们回永安等我?”
“不!”辛宜急忙拒绝道。
季桓在的吴县对于辛宜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魔窟,她极怕会再也见不到她的安郎。
“安郎,我的身子也没那般弱了,我不是平安生下了阿澈吗?”她努力压抑着溢出眼眶的泪水,引着韦允安的视线看向郗和。
“其实也没有郗大夫说得这般严重。我不是中了毒吗?正好郗大夫在这,我也安心……”
郗和眸色复杂的看向辛宜,不知为何,他忽地感觉心口像被拧去水的湿衣一般,皱巴巴的。
韦允安看向辛宜别扭又隐忍的模样,眸光微动,一时间若有所思。
直到第二日,辛宜和韦允安才带着阿澈乘车离去,韦允安还要去官署上职。
昨日整整一夜,辛宜都未曾合眼。她心底乱糟糟的,生怕自己一醒来,韦允安和阿澈就会消失不见。
眼下他们离开不得,只能被迫继续吴县,而季桓还可能在暗处虎视眈眈。
至今,提起季桓她仍不能泰然应对。
可越是怕季桓,她的丈夫和女儿便越有可能处于危险的境界。
辛宜绞尽脑汁想了一夜,最终想了个法子。若真狭路相逢,她装作不认识季桓,或许能以不知者无罪而躲过一劫?
季桓尤其看中颜面,若她不是辛宜,不再是他的妻,或许他就会不那么执念于曾经呢?
“绾绾,你昨日当真无事吗?”下车后,借着外界明亮的阳光,韦允安看着辛宜泛着血丝的红肿双目,担忧道。
辛宜点了点头,“许是中毒引起的一些其他症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