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季桓的夫人?”他虽然问话,可并没有让辛宜回答的打算。
“如今季桓如丧家之犬,逃往兖州,好在留下了他的夫人守城,我们倒也算是收获颇丰。”
随着陶雎的奚落,周围涌起一阵哄笑。
“夫君他去了兖州?”辛宜对上陶雎的眼眸,急切道。
“怎么?你不知道?”陶雎见辛宜满脸疑惑,再联想起之前辛违和宋雍嫁女的事,一时快意直上心头。
当初若非季桓与辛违宋雍狼狈为奸,他父亲陶应也不会枉死邺城。
如今的一切,都是他们的报应。
“也是,昨夜大王攻打邺城时,邺城守军不堪一击,弃城而逃者比比皆是。”
“而季桓这等鼠辈,早早就逃窜了。此等精明之人,又怎会管普通百姓的死活?”
“不可能!”辛宜不管身后的刀伤,忽地激动地抓住面前的牢门铁柱,反驳道:
“昨夜亥时夫君还在邺城疏散百姓,他怎么可能会不管百姓的死活?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陶雎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,漫不经心道:“辛氏,你记错了。昨日戌时,我的探子带回消息,季桓自知挡不住我蹋然铁骑,早就灰溜溜的逃走了。”
“不可能,夫君不会将我一个人落下!”陶雎的话深深刺痛了辛宜,她一时怔然,仔细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一切。
“把她给我带出来,挂在城墙上示众!”陶雎没了浪费口舌的念头,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道:
“辛违的女儿,宋雍的义女,季桓的夫人。”
“今日所受的一切都是你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