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问和素听不仅是辛宜从晋县带来的贴身侍女,更是陪着她长大的姐妹。
平日没人时候,辛宜同她们二人便不论那些虚礼。
谁想,素问不仅没被安慰到,反而气呼呼地看着辛宜,颇有些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的气恼。
“可是,夫人,你虽说得好听,但夫人你和我们却实打实得受了快两年的窝囊气!”
“谁家的夫人像姑娘你一样,处处委屈求全——”
“素问!”
一旁素听赶忙打断素问,还不忘补给素问几记制止的眼刀,而后匆忙瞅向辛宜的神色。
只见她略微顿了一瞬,而后垂眸扯出一丝苦涩的笑。
是啊,谁家的夫人,成婚近两年都不圆房!
然而,比这更难堪的是,成婚两年,她却只有在新婚之日见过自己的夫君,而后两年长久分居……
季桓在邺城,她在清河……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从我嫁进季家的第一天起,我就知道。”
辛宜面上神色不变,只唇角的笑意愈发僵硬。
素问当即捕捉到她的变化,一时间十分内疚,小声嘟囔道:
“姑娘,我这是不想看你受委屈……”
那群婆子分明就是目中无人,胆敢在夫人的秋白院内吃酒赌钱,还搬出二夫人来。
不就是讽刺她们姑娘虽为季氏宗妇,却不受郎君待见,没有管家实权吗?
否则,堂堂清河季氏,怎么可能放着宗妇不用,让一个二房的弟媳管着中馈?
“什么委屈不委屈的。”辛宜的语气忽地轻快了几分,眸光愈发明亮。
“弟妹不是说过吗,再过几天,夫君就要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