苧沭打算自己给自己造一个先来模拟一二,只要掌握流程,制造什么也就迎刃而解。
说来好笑,她先前用黑液都能给其它人都能制造成功,偏偏自己却总是失败,还把自己炼化成了一块石头,实在是倒反天罡。
苧沭准备去追问一下这个起始源头,她不会,这个创造者总归是知道的吧。
想到此处,她便放下手中的书册,转而快步走到另外一间房屋。
那间房屋通体本是乳白色的装修,可如今却被无数只触手彻底占据,唯一的光亮只有靠近窗子的那点儿。
序贺来到这里后,大多数时候都以人类的形态出现。
他身后的触手其实早就发现了苧沭的到来,但他却依旧呆在窗前一动不动,并不理会。
苧沭缓步靠了过去,悄悄咪咪地绕到他的身后,故作恐怖地捏了捏他的肩膀。
“嘿!臭鱼,在干嘛呢。”
她锤了锤他的肩,不过面前那人只是将注意力短暂地分给了她一会儿,便又转过头去继续盯向窗外。
“你怎么啦。”
苧沭坐在序贺的身旁,伸手抱了抱他。
她看向那深紫色的触手,知道它们连同着他心情不好,便也伸手安抚地摸了摸。
序贺再次侧身,将圈在腰上的双手掰开,别过脸去:“没什么,人发霉了而已。”
苧沭将他的脸摆正,双手揉了揉他的脸蛋:
“不舒服?”
“哼。”序贺冷冷地点了点头,又将她捧着他的手拉下,看向她:
“找我做什么?”
苧沭上前撒娇地继续赖着他:“想你了,来看看你不行?”
序贺双眸的冷色缓解,神色却依旧是一副我不信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