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苧沭,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放弃我。”

“怎么?你很需要我?”

见臭鱼难得出现这般模样,苧沭打趣似地问道。

“你是我的信徒,我得一直守护着你。”

他站起身来,身下的鱼尾化作了人类的外形,重新向她的方向靠来。

每一步都显得如此庄重、虔诚。

苧沭想,自己的脑子或许是睡迷糊了,竟然会觉得这样的场景也有一种别样的诱-惑。

她不由得向后退却了几步。

言语却毫不示弱再次进攻:“那你需要我吗?”

序贺的双手再次停志她的脖颈,似有贪恋地摩挲着。

红色的危险化作了一道更为隐秘的、汹涌的欲-望。

直至焦渴凝滞,苧沭才听见他不深不浅的声音:“我需要你。”

血液燥热,一遍遍熨烫那因滚热而泛起褶皱的经脉。

凝重感啪嗒啪嗒地在体内滴落,热流冲撞得几乎令她感到晕厥。

那双手停在了她的脸颊旁。

苧沭总觉得这样的场景似乎在哪见过一样。

他的指尖温温凉的,却并没有让她得到缓解,反而更加浑醉。

序贺低下头来,靠向她的左耳。

这样的话曾在心里沉浮数次,如今,他已然拥有了宣之于口的机会。

幸好,幸好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苧沭缩了缩,声音太小,只化成了点点痒意留在耳边。

不知怎地,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冥冥之中欠了他一句话。

不仅如此,她今日还颇有第六感地觉得,面前这人也会和她说出一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