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既然已经记不起来了,干嘛还给她绑头发?
序贺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,指腹穿过发丝轻揉着她的头皮,温热感转为冰冷。
他不过是为了自保暂时选择扮演她的爱人,面前这人自作多情什么?
序杳拿出一杯果酒品咂起来,它们聊了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,讲的都是些塔珂路圣都近些时候好玩的事情,或者见到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霖伊和奎特后面没有再提及过去,这顿饭总体吃得相当愉快,很有家的感觉。
苧沭扒拉了几口肉汤,她看向面前的几人,一时之间感到有些恍惚。
这些就像是做梦一样,之前她问旻止,自己的父母在哪里?
旻止说她是一个孤儿,而在她的记忆里也确实如此,她并没有关于自己父母的记忆。
现在这些不仅出现在她的面前,自己还身处于喜爱的塔珂路圣都之中。
太过突然,以至于幸福得像是天上飘荡的白云,仿佛风一吹,所有的幻想就会消失。
奎特吃着盘中的食物,转头给苧沭夹了些许肉菜:“苧沭,多吃一些。”
一餐过后,奎特将苧沭叫到一旁,他张开双臂,上前抱住自己的女儿:
“苧沭,很高兴我们能再次见面。”
“这段时间先在这里好好生活,不用解释,我都知道。”
苧沭眼神错愕地盯着他,他知道?
“这些都是怎么回事?”她问。
奎特摸了摸苧沭的头发,双眸慈爱地望向自己的孩子。
明明她就站在他的面前,可苧沭却觉得那双眼睛已经看遍了她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