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还有污染物存在？

苧沭内心越发困惑，而且它们对于自己时不时的离开感到习以为常，听母亲的描述，她也经常面临这些。

可是她对此并没有什么记忆。

“好吧好吧！唉希望我也能快些长大，小苧沭都长得比我快，嫉妒！”

这话从序杳口中说出，惹得苧沭笑出声来。

序杳姐姐果然一直都非常可爱。

霖伊依旧宠溺：“好好好，快些长大～”

序贺在旁边静默地听着它们聊天，依照以往，他早就对此毫无耐心。

可时间已然过去许久，他却仍旧忍耐。

那只手依旧与自己十指相连，那条人鱼体热，手间早已渗出薄汗。

这薄汗似乎也对他下了咒，如果是以前，他会毫不犹豫将此甩开。

可他却保持着耐心，和过去的一切都大相径庭。

这人的咒术为什么这么厉害？

序贺对于所谓的污染不敢兴趣，他只想琢磨着如何在以不杀戮为前提化解这场诅咒。

杀戮是最容易解决问题的，但他向来对富有挑战性的困难都很有耐心。

“你们说的污染物是什么？”

苧沭开口问道，即便刚刚她心中会觉得这会不会暴露自己的异常。

但是这个世界已经让她感到很多异常了，再不问些什么就像要和世界脱节一样。

很庆幸，霖伊和序杳并未露出奇怪的表情，反而对她的问答习以为常，并不因此感到唐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