苧沭看着缠在自己腰上的触手,脑中想到。
是没有清楚干净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么?所以打算游回来找她复仇?
序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,痒痒的,苧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苧沭。”语气明明说得这般平静,她却感到像被阴凉而燥动的气息鼓得发热。
触手伸出细密的白色丝状体,宛若作茧一般围住裸—露在外的肌肤。
他难道要原地结织憋死她?
透过那些“茧”,苧沭闻到了一股海洋的咸味,甜甜的。手中的黑液不自觉地放下了警惕,纷纷附在“茧”面处尝着这独特的味道。
脖颈处覆上了一只强劲而有力的手,像是在观测着她体内血脉的流速,以便见机行事,一招毙命。
她咽了一口唾沫,感到耳旁的杂声似乎都被剥夺了,只留下繁杂而单调的白噪音。
手掌内部的触丝似乎十分不满,蠢蠢欲动,却并没有进一步做出什么。
它们贴着她的肌肤游走,感受着每一根脉搏的跳动,试图从每一处流动之处固执地烙印着独属于他的印记。
苧沭却并未察觉他的醋意,只是在想着现在怎么脱身。
序贺没有记忆,现在还这么对她,不是想杀了她是什么?!
“别动。”似乎察觉到身前人的躁动,序贺开口低声警告。
头顶处的墙块早已大块大块地掉落,里面隐藏的触足全部一一显露出来,在光影下显得黏腻而阴冷。
活像是一座巨大的牢笼。
而此刻,它们全部在这牢笼之中。
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潜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