苧沭想自己和这条臭鱼玩过了,为了避免他被她影响,阻挡她升职,她不留情面地说道:
“好的,我会抹除你的记忆。”
抹除他的记忆?序贺嘴角抽动,眼神越发暗沉嗜血。
不再退让。
他伸手扼住她的脖颈,拉近距离,近乎疯狂地吻咬。
真是病得不轻。
序贺体内的燥欲并没有因此冷却下来,反倒是愈发猛烈。
只要一想到她为了别人不惜这么作践自己的思考,他就想将她彻底吞咽下腹。
唇瓣的血意不能让她恢复理智,身体的碰撞不能挽留她愚蠢的决心。
肉-体和精神的双重挤压,依旧无法改变什么。
序贺感到内心生出了一种莫大的无力。
几乎怎么说,怎么做,也无法留下她。
想将她撕裂,咀嚼,留存。
他露出尖利的牙齿,低头顺势向下,咬破了她脖颈的脉搏,大量鲜血瞬间从嘴角溢开涌动。
痛苦达到一定程度,就会倾-泄开来,变为破坏。
身后的触手紧密地将她身体的每一寸与自己相连。
这份紧致的压迫感令苧沭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她虽然是半个外星人,但血也不是这么吸的。
颇有些怒气地,她调动着所剩无几的力气,将自己身后的触手对准着面前的人鱼,顺着触腕将自己积攒的毒素化作浓浓的攻击,毫不留情地爆发。
触腕并不能顺利成功抵达,那些更为强-悍的触手顺着她的触腕向下压去。